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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肆半开玩笑似的一口气开完条件,咽了口唾沫,等着陈励深回答。
她听到陈励深的司机说了句“陈总已经到了”
之类的,而后听见他回了一句“我知道了”
,电话便挂断了。
我知道了。
这句话是跟司机说的,还是在答梁肆的话?
...
梁肆蔫儿了。
放下话筒望向电视,屏幕里的变态老师死了,满身都是血,触目惊心。
她干呕一声,冲到厕所抱起马桶呕吐起来...
...
第二天的毕业师生宴在一家四星酒店一楼的餐厅举办,一开始因为有老师大家都很拘谨,宴尾老师们都走得差不多了,气氛这才达到HIGH点。
梁肆作为2班的团支书,跟1班的班长高崎楠站在沙发上举着酒瓶子对吹,底下的群众面红耳赤的为自己班的支书摇旗助威。
“阿肆!
加油!
支书!
加油!
快呀快呀!
就差一点儿了!”
“高崎楠你别给1班丢脸啊!
人梁肆都快喝到脖子了你还剩大半瓶呢!”
“阿肆!
加油!
阿肆!
牛X!”
梁肆在此起彼伏的叫嚷声中吞下了最后一点啤酒,如狮子王托起辛巴一样将空酒瓶子倒举过头顶,张狂的吹起口哨!
“2班赢了!
赢了哈哈!”
2班的同学瞬间沸腾了起来!
1班有几个小姑娘眼见着胜负已分,登时心疼起自己妖孽帅气的班长:“高崎楠你喝不下去就别喝了!
梁肆已经喝完了,输赢没那么重要的!”
高崎楠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滚动,吞下了最后一口,袖子泯去唇边的啤酒沫,目光微醺的冲梁肆豁然一笑。
只差一点。
他就能赢过她了。
“我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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